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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京浮尘(连载十五)

本文发布于:2026-05-01 06:01:20
发布人:gary
新闻内容: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十七

1920年,溥珊来到东关,找到裕德,接手经管东关房地产的事情。

说起东关老裕家,原是太祖爷努尔哈赤第九子巴布泰的后代,这位巴布泰能征惯战,后来被封为镇国公,其后人世袭奉恩将军,到了第十一代世孙连喜的时候,家中广有钱财田产,可惜连喜公福薄命短,于光绪三十二年病逝,将偌大的家业留给了年仅八岁的爱新觉罗·裕德。好在管家裕清忠于职守,一心一意替裕德管理家业,这份家业才未受什么损失。转眼裕德二十岁,开始“亲政”了,面对这堆积如山的账册,店铺、田产清单,开始清点,倒也没什么漏洞。只是裕清管家年岁已高,干不动了,确实需要有人帮助管理家业。


这份家业计有房屋三百多间,出租二百五十多间。田地二千亩、墓地五百亩、砂石矿产二处、丝房三处、杂货店五处,粮站、油坊三处。家中尚有银票、债券、金银珠宝等钱财。总之,东关老裕家是真正的财主,可惜就是人丁不算兴旺。

在小东门外的宝发园菜馆二楼的一间包房里,裕德设宴招待溥珊,同时还有几位客人作陪。裕德说:“今天请诸位小聚,不为别的,主要是诸位多年在鄙府做事,劳苦功高,特设小宴以谢,二是最近找到了一门宗亲,是我的叔叔辈分,尊名溥珊,因家中排行第五,因此叫五叔。今天请来一是认宗亲,二是请五叔帮忙,管理房产。

“五叔,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诸位吧,这位是裕清叔,我们的老管家,已经帮助我们管理家业三十多年了,可以说是兢兢业业啊。”

“应该应该”一位戴瓜皮帽白胡须的老者,马上站起来抱拳说道。

“这位是鄙府学馆的师傅,谢老,谢先生。”谢先生身着长衫,戴眼镜,一副学者模样,他连忙拱手作答:“不敢,不敢。”

“这位是账房刘叔,是鄙府信得过的长辈。”刘叔起身回礼。

“这位是冯大叔叔,家中的护卫。冯叔叔……”

“俺可不是什么护卫,那是抬举了,其实俺就是个看家护院的,让俺干啥就干啥,哈哈。”冯大放大嗓门抢着说道。

裕德继续介绍了大厨王师傅,修缮队的管师傅,管理祖坟事务的启明,丝绸庄的古经理等,加上溥珊,共十位,都是在裕府做事的。

裕德接着说:“这几年裕清叔叔一直跟我说,他的年事已高,干不动了,需要年轻人来办事,年轻人呢腿脚灵活,办事利索。就说房地产一项吧,二百多间房子,收租子,搞维修,还真是忙不过来呀,这次请五叔出山帮忙,这件事有人接着做我就放心了。来,大家先干一杯,为五叔接风。”

于是大家纷纷举杯敬酒。

看看酒过三巡,溥珊站起身来,准备给大家敬酒,只见他头戴黑色瓜皮帽,身穿宝蓝色缎子长衫,给人以干净利落之感,“诸位长辈同仁,今天有幸相识,何其荣幸乃尔,承蒙裕德宗亲不弃,让我来府上做事,也是我之造化,我当竭力图之,不敢懈怠,现在借东家的酒敬大家一杯,以后还要诸位相助。”说罢,一饮而尽。

“好说,好说。”大家也纷纷干杯示意。

这次小聚,足足进行了两个多时辰。

当晚,老管家裕清领着溥珊来到了位于魁星楼北边一片住宅区,把他带到一个小院子里,这就是租户管理处,正房四间,西屋是休息室,中间两间是办事间,最东边是账簿室。外边西厢房是门房,现由一姓钱的老头打更。裕清跟老钱头打过招呼,把溥珊介绍给他。然后领溥珊进屋,将一串钥匙交给他,告诉溥珊,“以后就在这办事,吃、住也都在这,白天有人来做饭。薪水是一个月一百五十块银元,另有两个小伙计是你的助手,需要时随叫随到,他们这几天在裕爷家干活呢,完事以后,随时听候你的调遣。我们说的要收房租的地方就在魁星楼北边这一大片房子,这房子一排二十间,共十五排,全是当年连喜老爷行善,盖了这片房子,来安排闯关东逃难的人家。以前是免费住的,后来房子需要维修,就开始收取费用了,用来养护房子。现在大约有百十来家租房户,一年交一次房租,一间房子按一块大洋收,虽然裕老爷家的房租是比较便宜的,但这几年,由于管理松散,有不少赖账的,这回就需要你重新复核一下,开始正规地收费吧。我老了,干不动了,就需要五叔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去干吧。”

溥珊连忙表示,“请裕大叔放心吧,我先熟悉熟悉,力争把这件事做好。”说完,裕清满意地点点头告辞走了。

从第二天起。溥珊开始忙碌起来。他阅读租房户册,熟悉情况,然后又清点收租情况。三百间房子一共租出去二百五十间,有五十间当仓库,装杂物,或者用于办事。已经出租的二百五十间房子,租户有一百八十多户。

溥珊查阅了七天,然后自已画了一个表格将租户的姓名、年龄、工作、租用房间数量,租房时间、交租日期等填列在表上。有了表格,办起事来也就方便多了。

又过几天,溥珊到裕德府上要人,准备进行普查,重新签订租户契约。裕德看了表格,大为赞赏,“好嘛,想不到五叔这么有才,只几天的功夫就把租房子情况弄清楚了。”

“哪有什么才呀,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,真正的硬仗是普查和重新签定契约。”溥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
裕德说:“没事的,五叔放心做就是了,有问题就来找我。”

“好吧,我尽量往好了办就是,另外,你说的那两个年轻人,什么时候到我那儿报到啊?”溥珊问。

“明天吧,明天让那俩小子去你哪儿吧。”

第二天,8时30分以后,有两个年轻人前来报到,一个叫那祥,一个叫索明,都是二十一二的年纪。他们来到溥珊面前问道:“您是五叔吧,给您请安了。”

溥珊连忙回答,“我是溥珊,叫五叔就行,不必请安了。你们来这,知道干什么吗?”,

“知道,到这儿上班,就是收房租。”

“好,那我们一会儿就开始办,从第一排住房开始,先检查出租情况,再重新签定契约。你们俩个一个管签约,一个管收款吧。”

说罢,溥珊拿着表格,领着那祥、索明从南边的第一排房子开始办事。

他们先来到第一家,家主姓陈,没在家,有妇人在家,三个孩子,租一间房,这家租户交费正常。第二家姓常,男人在家,正在生火做饭,只见满屋烟味,四五个孩子正在哭闹,妇人大声喊叫着。男人说以前是摊煎饼,现在没有活,所以房租只交了一半。问他是否继续租房子,常姓男人大声说,“不租房我们上哪去呀?”溥珊道:”如果继续租房,那就得先签约,补交欠款。”常姓男人千困难,万困难地说了一堆话,犹豫了半天,终于还是签字,补交了欠款。

溥珊道:“这裕老爷家的房租是全城最便宜的了,他们家一直在行善积德,你懂得感恩才对啊。”

那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知道的,我应该感恩。吃完饭我就到工夫市找活去,怎么着也要把房租交了不是?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溥珊说着与三人出来到第三家……,这样,三个人经过半个月的时间,把一百八十多家的租房户重新签定了契约,同时也基本收齐了欠交款。其中收回的欠交款约一千块银元。溥珊向裕德汇报,裕德非常高兴说:“五叔真能干哪。”

溥珊道:“我看这片住宅环境不太好,到处都是猫尿狗臊的,道路也不好,坑坑洼洼泥泞不堪,是否需要改善一下呢?”

“究竟怎样改善,五叔就看着办吧,收的这些房租就是干这个的。”裕德很豪爽地说。

就这样,溥珊开始了环境的整顿,首先是修缮道路,把两条南北街道铺上青砖,然后又把十五排住宅门前铺了砖道,这样道路就不再泥泞了;又扯上电线安上路灯,又挖通了排污管道,改善了夏季排水能力。修缮了厕所,又添了几口洋井。在最后一排住宅的后边,留出二十多米宽的地方砌了围墙,以隔离闲杂人等,在围墙边上又砌了一溜花池子,里边种上了芨芨草、烟粉豆、蚂蚁菜、步登高、姜子腊、夜来香等草花,夏秋之际,一片姹紫嫣红。还与卫生站联系,定期来人喷洒石灰。经过一年多时间的不断整修,这片住宅的环境,得到了极大地改善,租户也乐意交费了。

经过裕德的同意,溥珊在租户管理处旁边收拾出三间库房,做为自己的临时住处,三间房子一间当书房,一间作寝室,一间做卫生间。寝室原先堆放杂物没有火炕,溥珊自己动手在南面盘了一铺火炕,由于他在养马场就盘过炕,所以他这次盘的炕特别好烧,冬天的时候那炕烧得是滚热。左右租户很愿意到他这坐坐,溥珊与大家的关系那是没得说。

又在门前一丈多宽的地方栽了榆树墙,榆树墙内种了月季花和芍药花,那花开起来非常好看。

就在溥珊管理此处住宅已经有模有样了的时候。溥珊从《盛京时报》上看到奉军宪兵队招收人员的消息,说是月奉银一百五十元,管吃管喝,还发军装,看到这里,他的心里开始核计起来。经管老裕家出租房子的事,基本上也就这样了,虽然收入不少,但是格局太小,看不到更大的场面,施展不了自己的能力。现在正是一个机会,说不上就能干出点名堂呢。于是,溥珊回到养马场的时候,与五婶商量着参加宪兵的这件事,五婶倒是没有反对,觉得一个男人到外边闯荡是很正常的事,闯好了打出一片天地,搏它个封妻荫子,闯不好,不过是回家继续务农而已。在五婶的鼓励下,溥珊准备正式到宪兵司令部报名从军。

裕德实在是舍不得溥珊的离开,溥珊把这个地方打理得井井有条,堪称模范地区。自己却一尘不染,没有不良嗜好,且对于所收银钱账目清楚,丝毫不乱,真是个难得的人啊。

但是没办法啊,五叔要走,不能耽误人家的前程啊。最后裕德在老边饺子酒馆,要了一桌子菜,为溥珊五叔送行。并告诉五叔,你住的房子继续留着,啥时候回来,仍然在此居住。溥珊对此大为感动,表示如果在宪兵队干不好,一定要回来继续效力,两个人有些难舍难分。

(未完待续)

撰稿:肇洪斌/恆

爱新觉罗宗谱网

 2026年5月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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