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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氏名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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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葵

文葵图照片
本文发布于:2020-05-02 20:22:08
发布人:gary
人物介绍:


文葵,末代王爷,号仰辰。1911年生人,卒于1992年。在他六岁那年,他的本族的叔叔“顺承郡王”讷勒赫故去,终年仅37岁,无嗣。

末代王爷

于是,马上派马车把文葵接进顺承郡王府(原太平桥大街路西、现为全国政协驻址。)顶丧驾灵,向宫里递了遗折,一边请封,一边办丧事。那是1917年正月二十三日,停灵31天,那期间丧俗礼节未变,仍然是接三、念经、送经、送库……送一棚纪念三天,二月二十三日出殡,用的材叫“满洲盒子”(旗材),比汉材大,前脸为 型,有合页(铰链)与材相连,放下来如桌,上放貂皮为停灵,起灵时合上去。陵墓坟地在房山县西甘池,是丘陵地,红土。有两处,一处在西甘池,一处在二龙冈,坟地有宫门、碑楼、享殿、虎皮石墙、苍松翠柏。葬着入关后的各代顺承郡王。发丧出殡时,全套执事、旗锣伞扇、金瓜、钺斧、朝天镫。棺材前脸画一葫芦,如同寿桃。王爷属满洲正红旗。文葵顶丧驾灵只有六岁。他的生身父亲长福家住东四七条,光绪时为宗室青年子弟被派往日本留学,回国后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工作。此时将六岁的儿子文葵过继给讷勒赫,承袭了顺承郡王王位。

造册准备

虽说那时辛亥革命成功了,溥仪逊了位,但仍然住在皇宫里。由于优待条件尚存,顺承郡王府除了不再领奉禄外,其它依旧,仍有不少官员,如:头等、二等、三等护卫、佐领、护军校等百十多人。同时,民国政府的左右翼衙门(在地安门外帽儿胡同,如今的戏剧学院)还派来一个班叫“游缉队”,负责王府的治安和保护,他们住在顺承郡王府的东西阿司门。整天没事,由王府给他们点钱,任务是当小王爷出入王府时,有俩兄弟站班,看到王爷出来喊一声“立正”,小王爷一点头儿,纯属摆个“谱儿”!

当年辛亥革命后,有优待条件规定保留两个府:“内务府”和“宗人府”。内务府管皇帝宫廷生活;宗人府管宗室事务。此时,当然由宗人府和内务府共同出面,通知民国总统府关于封王之事。因为封王与一般封贝勒不同,凡封亲王、郡王以上均须造册,亲王为“金册”,郡王为“镀金银册”,所用金银要由国家拨给。清朝时,这种事须由礼部到户部请银子造册,民国后礼部取消,找总统府,由造币厂打造册子。这册子共四块、半尺长、三寸宽,册与册之间有银扣子扣上,能折能开,上刻着:×××之子袭爵顺承郡王,署名文葵。

受封仪式

按旧时礼节,造了册子后,应由太和殿发黄亭子。册封前黄亭子只能放在乾清宫丹陛上,由銮仪卫搭着红彩绸,派特使出西华门走北长街,过御河桥、丁字街、丰盛胡同,直到西城顺承郡王府东阿司门。小王爷文葵此时带领府内官员在东阿司门外跪迎特使。特使来后,接进府内,另外在堂屋里摆桌子,桌子要挂帷子。(丧事时挂白帷子,喜事时挂花帷子。)小王爷穿上四团龙蟒袍补褂、红宝石顶珠行礼。把使臣接进,由专人负责招待。此时典礼的地方早有人预备好,册子早已搭下来放在正中一张桌子上,桌子上有红漆盘儿,有黄绸幅子放里边,黄绸幅子上就是封册。

典礼开始,册封使臣进来,在桌子前边右首一站,有人把小王爷领出来,由赞礼代行“三拜九叩”礼。此时,有一人用满文宣读册封内容,读完站起身,把封册从正中桌子上请下来,交给小王爷,小王爷接过封册转身递给随侍,随侍也早托红漆盘,一旁恭候。盘内也衬黄幅子,将封册接下来放旁边的桌子上,宣告:“礼成!”,然后使臣走,小王爷送至东阿司门,册封仪式结束。

其他

拒绝做官

末代王爷说:“当初有点野心,想富国强兵。”他很早就喜欢“孙吴兵法”,为了学习新事物,曾将“新学”中的物理、化学,都学着过了一遍,对新的军事不了解,他为此去了东北。

因为每年正月十三是溥仪的生日,都要去给他拜寿,十三以前去,过了十五再回来。

1934年去过一次东北,当时溥仪执政,准备复辟帝制,1935年他准备登基当满洲国大皇帝,文葵去时和载涛的儿子溥安同路,两人同岁。给溥仪祝完寿,原本他们打算去日本留学。溥仪说:满洲成立了一个陆军训练处,去考那个吧!他们俩全考上了,溥安考的是骑兵科,文葵考的是炮兵科。经过三个月的步兵训练,成为军官候补生,到陆军训练处,在东山嘴子(福陵西边)又学了一年多专业,就算毕业了,去实习。溥安分配到第四军官区,在牡丹江。文葵在沈阳炮兵队学习,三个月后,任炮兵少尉、队副。属闲散编制,不在军官编制之内,只管管学术科,出操上课去指点一下。阴天下雨出不了操去给讲讲学科,也不固定。忽然间教导队补充新马,从海拉尔采来的生马,调文葵去新马班调教新马。一去几个月,新马刚能备鞍子,又调文葵去教导队迫击炮连当教官,管新兵。半年后,新兵补充各个部队,由文葵送往长白山八大沟。兵送到了,往回走,坐船从鸭绿江下来。乘的是日本船,走的是江的那一岸,触景生情,回想这两年的军旅生活,也不过如此,当初那点抱负,想实现是不可能的了,因为日本人卡得太紧,这里不是有前途的地方,因此王爷心灰意冷,从他写的诗词中可以看出:

鸭绿扬帆感旧游,桃花春涨送归舟。

水村山廓孤蓬远,“满浦”楼台如梦游。

赢得征尘仍故故,空令岁月去悠悠。

“镇江”绝顶凭临眺,一片心祈海上鸥。

此时从安东(丹东)上岸搭火车回到沈阳,到炮兵队虽有了编制,又改为“高射炮”了,又重学高炮。刚学完,满洲成立“西陵守卫队”,溥安为队长,又调文葵为守卫,回北京训练新兵。这是一个机会,文葵回到北京,这是1938年了,可巧过继母亲患病,住了两次德国医院,一次协和医院,一住就是半年。文葵借此把一切职务全辞了,一下就是三年。他的母亲去世了,文葵说:“到这时我完全看透了,发展是不会有的了,希望也没有了,只有等着垮台……”

从此,文葵闭门隐居,不问世事了。

文仰辰所画文仰辰所画

无事就去找五王爷的后代去学画画。“溥雪斋比我大十八岁,进贝子。溥毅斋比我大十岁,跟我是连襟儿,我爱人懿君行十,他爱人行九,是亲叔伯姐妹。溥松窗比我小两岁,溥雍斋比我小七岁,如今他们哥四个也只有雍斋在了。”

“从此,我以画书签、年片为生,不署名,画一百书签十块钱,我是与人无伍,与世无争,不参加任何活动,‘官盖满京华,倩人独憔悴。’沾官气者敬鬼神而远之,天上地下全躲着……”

“解放了,我也仍然这样,外边知道我的很少,只有亲戚知道,我自己还很得意呢!不想让溥岳中(溥仲)给我举出来了。他爱人行七,跟我爱人是亲叔伯姐妹,政协知道后叫我去参加学习,他们其实也不知道我的底细。1958年大炼钢铁时,我把王爷的封册交出来给政协送去,他们一接以为是纸的呢,没想那么沉,打开一看是银册,吓了一跳说:‘您比涛贝勒还大一级呢!’,载涛是贝勒街,我是册封郡王。

所以1960年选我为东城区政协委员,开会参观、义务劳动、扫盲、给工读学校画画,……我靠画贺年片、书签生活,自食其力,澹泊清净,不争名利。有人问我经过几个国旗?我说经过四个国旗,有清朝的龙旗;五色旗;青天白日满地红旗;五星红旗。”

按说这样一位王爷不会有什么灾难,谁知他在“文革”中也吃了苦头……

老树逢春

文仰辰先生谈到文革时说:“多亏把银册早在大跃进年代交了,保存在文物局里,否则文化大革命抄家时抄出来,非要了命不可。”

就是这样,红卫兵也没放过他,抄家时抄出一只翎子和红宝石顶子(其实是红玻璃珠子)问这是什么?文葵说:这是小孩玩的玩具。老王爷对笔者说:“原本有三只翎子来着,没钱花拿去地安门路东卖了两只,一块钱一只。”红卫兵不问了,把文葵抓进了看守所。当时人满为患,只能在院子里呆着,九月份天凉了,现想办法,在北郊警察学校礼堂,把座位搬上礼台,地上铺上稻草,三张席子一组,睡十几个人,一共有几十组,蹲着没事干,又不许交头接耳。天气凉了,文葵只穿着单裤、裤衩和汗落儿(背心)进去的,一冻病了,直发烧,给他找来一件小棉袄,虽说小了点儿,也对付下来了。那时人太多,又不能放回家,因为那时认为不可靠才抓进来的,只好问外地有没有亲戚?有的人唐山有亲戚,有的说张家口有亲戚,于是全发配走了。文葵只有一个嫂子在城里,因为离天安门太近,不能放,所以仍在里边蹲着,一蹲就是52天。每天除了窝头、咸菜,有时给点菜汤。十月一日国庆节吃的馒头,还有两块肉。每天不让说话儿,只好自己想主意,于是他就把小时候读过的书背一遍,有想不起来的地方就换一段,背古文,背词、背诗,还真能解闷儿。老王爷风趣地说:“我等于又上了一次学,当时叫‘扫四旧’,我这叫‘勾四旧’呢!反正他们也不知我想什么呢!后来把我交街道上,放回小庄的家里,打扫卫生和清理脏土。”

文仰辰的书法文仰辰的书法

那场运动文葵虽然六十多岁了,可因身体好,挺过来了,盼到了落实政策,1961年他入的是东城政协,后来搬家到小庄属朝阳政协了。落实政策后,由朝阳政协每月发124元生活补贴,不用去上班,在家写写书、画画画儿。有什么公益事业时,如亚运会、希望工程等集资时捐点画儿。

文葵老人和儿子、孙子住在一起,整日画工笔山水,写写字,颐养天年,过着幸福的晚年,直到去世。

王府生活

小王爷文葵虽说只有六岁,进了顺承郡王府,就有了王爷的身份儿,也要学习当这差事。今儿个这个府里有丧事,明儿个那个府里去贺喜,都得出去应酬。别看人小,也得出去,代表着顺承郡王府的男丁。到哪儿都有人喊:“顺承郡王到!”只不过是个六岁小孩儿,后边有随侍跟着,谁也不敢小看。因为顺承郡王府的讷勒赫王爷的大福晋是慈禧太后的最小的亲侄女,她的大侄女嫁给光绪为隆裕皇后、二侄女嫁给载泽、老三给了讷勒赫,光绪31年故去。此时给小王爷当家的是侧福晋完颜氏,1941年去世,活了54岁。

文葵进王府后,除应酬之外,主要是学习,从“子曰学而时习之”开始,读“四书五经”,有老师在府里教,只有一个妹妹陪读。他对“经史子集”很感兴趣,拼命要学点东西,也算个人喜好吧!玩儿比较少,也没人跟他玩儿。出来进去都有随侍跟着,上学有老师管着,除“四书五经”外,别的书他都是自己看,自己学。还有一位老名士叫胡玉泽,教他书法,学写篆隶和赵孟頫的字,也学画山水,一学十年。为了接触新的东西,他也到社会上去读中学,他不是为上中学而上中学,为的是追求新的东西。他也学习了本族的满文。后来,民国十三年(1924年)冯玉祥倒戈,宣统出宫,王府也散了。可是办事仍按旧的方式办,徒有虚名。没有别的收入,只靠收点地租维持。后来,军阀混战,旗地也卖了,张作霖入据北京,将顺承郡王府占用,成了大帅府,只给七万银元代价强迫买去,文葵一家只好搬到东城鼓楼的“王佐胡同”居住,仅剩一百来间房屋,已不成王府了,一住三十多年。

末代王爷文葵于1932年21岁时结婚,娶的福晋是老王爷当家续福晋完颜氏的亲侄女。老福晋是崇厚之女,文葵娶的是崇厚之子王恒贵之女王德贤(号懿君),善书画,工人物花卉。1913年生人,卒于1960年3月5日,享年47岁。